守城之人,叫停马车。一守将持着刀剑,上前问:“你们是何人?下车盘查。”

马车后头护送的人,仿若未闻。

守城之人再欲问话,马车车窗忽开,一股冷风吹拂进车厢。常苒似受凉风侵袭,朝着常衡肩膀处靠了靠,并未醒。入冬的气温偏冷,虽未有南边那般风沙,却有些湿冷,京城近侧人潮攒动也没那般冷冽。常衡就近车窗的位置,一只手伸出,手中拿着一个长卷绸缎卷。一卷圣旨,并未展开,紧握手心。那特殊的颜色和花纹,定该不错。

近旁人蹲下行礼,城门边上其他人也跟跪下。停了片刻。不见其他,守将急道:“放行。”

马车过得城门时,恰常衡正收回手。

过了这道城门,如此便算真的入京了。

随手把圣旨放在座位边。关紧窗子。拿过自己斗篷盖在常苒身上。

城门那条主街,越往前行驶接近城中,越是繁华。马车速度极缓。常衡敲了两下车身。却并未叫醒常苒。只在常苒额头轻轻一吻,便让常苒靠在车身。随后自行下了马车,一手圣旨,一手抓拿两个包裹,孤身朝着宫城而去。

待至宫门,先被搜身,一切都被拿走。开始稍显彷徨,后又淡然。既来便为鱼肉,反抗何故。

驻守之将林洵展开圣旨,仔看一番又抬头打量。甚至拉过常衡双手,伸手按捶肩部,才道:“你这样的,还是驻边少将?也太细皮嫩肉了。”

“有本事就成。细皮嫩肉又如何。古之大将兰陵王还男生女相呢。”常衡不卑不亢。

那守卫将帅同边上驻守之人皆是大笑着。而后记录:南境副将,常衡。未时二刻于正门午门边西角侧门入宫。随身所带两份圣旨。两个包裹。包裹中,衣裳五件。书信

“林将军。这书信用不用拆开查看?”其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