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显然不知,只是军站送捷报的而已。
没看到常芜一同前来,萧承言急忙又休书一封让那人捎回。
又日日盼着常芜来。却不知常芜已无缘得见。
皇帝显然有另一番思量。
一则也是人质,原本派了监军,却还是不放心的。眼下监军也战死,短时间再派旁人,倒是真不如手中有一位公子的好。毕竟之前也派过监军,却是大多都被收服了。有公子为质,提防常文华于边境权柄过大,无法无度。
二则伴着皇子们一同长大,那份情分显然是不同的。只要常家不反叛,日后扶持新帝登基,想必也是助力。又有兵权,边境也可安定无忧。
三则用常家,平衡其他势力军权,互相牵制。
可当时的萧承言并未思量过多,只想宫中环境比之边境甚好。自己也可趁机炫耀一番,看那常睿是否还敢指着我鼻子骂。在宫,凭着身份,宠爱,也能护常芜成长。日后自是比科考强。
渐渐的,常衡也很少去军中,他怕看到回来时,常芜站在空旷的帅府门口看着、望着、盼着,一直等着自己回来。
头几次,常衡都抓住常芜冰冷的手,牵着进到屋里。觉得好像自己出门,常芜就等在那里。
也却是如此。终下定决心那次,便是自己在军中不过一时。有一新兵来寻自己说:“常少帅,有位小姐,一直在将帅府门口等着您。都要被风吹走了也不肯回去。我劝了好久,您要不回去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