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拿着手中的利剑,那方才刺杀了追风的利剑,剑指常芜眼前。

常芜呆呆的在那,仿佛世界都静止了。只有手上一股的热,说明这一切不是假的。

常衡从远跑至,正好听到此话,直冲过来,跪在常芜边上。“爹!”膝盖重重的砸在地上,捡起飞沙走石。放下从未离手的佩剑在地。紧紧抱住常芜在怀,一手按在常芜头上,顺带牢牢捂住常芜耳朵。紧紧按在了怀里。“爹,您说什么呢”一低头看到了血泊中的追风,抱着常芜的手更紧了。

而常芜的手,还死死按着追风的伤处。

追风已经不再哀嚎,不再挣扎。

依旧是被常芜那般按着,没了生机。

同那夜的江琼一般。

常文华看着常衡怀中的常芜,眼神淡漠。

常芜心如死灰,挣脱了常衡的怀抱,赤着脚就跑远了。一直跑出将帅府外很远,一直朝空旷之地而去,到了很远很远处的一口井边。

踩上井的沿口。

石头的井沿冰凉刺骨,感受着风的侵袭。

仿佛被风吹得摇摇欲坠。头一次觉得边境的风如此的冷,寒风直刮得人遍历鳞伤,刺骨的寒。

都是自己,都怪自己。爹说的对,都是因为自己。纵人、无用、凭白的招惹旁人,才会引火烧身,连累了娘亲。活着有什么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