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衡那只手,还死死抓着常芜的手。仿佛那就是常衡最后的稻草。停了好久嘴唇一直在颤抖,良久才呢喃的叫了一句,“娘。”

常文华看到江琼死了,也是一声大喊。“啊!”提着剑便站起了身。整个人的气势再次盈满。

转身朝着在此的将领和兵卒说道:“南国犯我境。暗夜偷袭时不仁也。为家国寸土,为百姓安全。若不反击,毕将他日便如东国一般,国灭土亡,必得叫南国知我们寸土不让。将士们,随我,夺!击云城!”

司马都尉横向两步挡住常文华去路。

“不可。常将军,你痛失爱妻,我深感伤痛。可夺城事有急缓。眼下筹谋尚且不足。这么去便是送死,这的兵卒还那么多人”

常文华眼中充血,看着司马都尉。“筹谋的太久了,早就该去了。便是筹谋惹的祸,二十年了。早早夺了也不会有今日之事。她不止是我妻子,更是这军中军医。你瞧瞧,还有那么多死者。为何我们的人要死,他们却能活着?夺了我们一池之地已不足了。南国都打进来了!难道还能坐视不理?你若是怕死,便留在此地驻守。既然抗旨是一死,一道也是抗,两道也是抗,倒不如死在战场!也算了了二十年一桩心病!”

司马都尉迟愣,原来常文华也是当年旧人。待缓过神来,常文华走了将帅都走了兵卒大多数都跟着去了。在后阻拦,那些人仿佛都听不到,只跟着常文华走。没有什么能阻拦他们了没人能阻止他们复仇的心。更没人能阻止少年勇士的满腔热血!

最终司马深蔚也去了。

常衡在将帅府门前的空地上,紧紧抓着常芜的手。

常芜趴在江琼身上还在哭凄惨的哭声冲击着每一个人的心灵。

除了少部分看守被擒者,将帅府门前的校场,已经没多少人了。

城墙之上响起了战鼓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