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文华说不过,离开了房间。
常芜已经可以自己回房睡了,却还赖在常衡房中。常衡整理着身上的盔甲,皱着眉头看着赖在床上的常芜。“已经好了,别像狗皮膏药似的缠着我,今日我守夜。明日若是看到你还赖在我这,看我不再抽你一顿。”
常芜却是躺在床上,踢着被子。“哥哥说了那么多年,还不就打了我那一次。我才不信呢,我要睡了,明日我还睡这,小衡子,把烛火熄了吧。”
“嘿。”常衡直接冲过来,隔着被子翻过常芜身子,按住,照着身上就重重打了一下。
“哦”常芜忍不住呼出一声埋进被子中。
“明日回去睡。”也没得常芜回答,直接便回到桌子边吹灭了蜡烛,拿着皮鞭出了房门。还带了一下门。
常芜从被中探出头,又美美的躺在床上。
下人冲进门喊道:“夫人,快走。城要被破了。”
“什么?”江琼还在点着烛火写着信,闻言一下站起身,拿着一早整理好的药箱去找常芜。房中无人,刚出房门,便看常芜从常衡房中出来,手里还拿着匕首。
“娘我听着好像外面声音不大对呢。”
另一名下人从门口跑进来,被门槛绊了一下扑倒在地,却是急喊:“夫人,小姐快走吧。眼看就要支持不住了。先躲起来。”
常芜仍记得她的追风。硬是不顾下人的阻拦,拉着江琼到了马厩。先扶着江琼骑上追风。
紧接帅府门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