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琼看后,先是沉默了很久,她之前一直在宫中侍候,自是知道厉害。
“芜儿,你可要入宫?”这是江琼看后同常芜问的第一句话。
常芜抬头看向双亲,渐渐的便眼中通红。并未作答。转头看向床边仍蹲在的常衡。便再次低下了头。随即才摇了摇头。
常衡伸手抚摸着常芜的头。
常芜也似小猫一般,偏着头把脸埋进常衡的手心之中。
江琼拉着常文华出了房间。
门外还传来常文华大吼的声音。“宫中哪里是说去便去,不去便不去的?”
“我自有法子。”江琼说。
“夫人!别天真了!”
“没有法子便想法子呀!你想给女儿送进去呀?”
随后便是不停的争吵很久很久。
连常芜连续五天高烧不退,都是常衡在旁照顾。这时候也没在意什么男女之别,常衡只记得她是妹妹。还是被自己打的。日日夜夜坐在地上,陪着昏睡的常芜,反复喂着药,擦着冷汗。耳边轻语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