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衡重重丢了马鞭在常芜边上。常芜的身子本能的缩着。去边上找了药箱,蹲在常芜边上,找出药粉放在上面。回身愣是扒开常芜攥紧的手,一把扯过来拉到自己眼前瞧着。什么话都未说,直接把药粉洒在上面。

“啊!”常芜被药粉激的更疼。想用另一只手拦着,可让常衡一把恶狠狠的给扒开。

常芜只能口中呢喃:“疼咳咳咳。”哭的直咳嗽不止。

听常芜一个劲的哭嚎,常衡丝毫不怜惜反倒觉得厌烦。忍不住吼道:“闭嘴。”上好药的手,便抓在自己手心中,替常芜捂着伤口。

常芜被这一吼,哭的更加撕心裂肺的,就往常衡怀里靠。

常衡还在气,不想她靠,微微躲开。却发现自己胸口衣服上,都是常芜的血迹。一手按着常芜的手,一手轻轻向下一按常芜肩膀,向后背一看,才猛然发现常芜后背伤的也不轻,丝毫不逊色这手背上的伤。之前只是被马鞭撕扯开的衣服,隐隐约约遮挡着,看得不清楚而已。手上力道一直没减反增,怎么可能不重。这一看才发现怎么伤成这般?

急忙单膝跪在了地上,拿着边上的药粉就胡乱的洒在常芜后背。背后衣服、血迹、伤口、棉絮、药粉混成一片。眼看着手中这瓶中药粉都没了,伤口却又大半都在外露着,丝毫没盖上。

常衡才开始慌乱,口中急急的安抚着常芜:“对不起。哥错了。芜儿。芜儿。”

常芜疼的另一只手,攥紧了常衡的衣服。似是没听到常衡的话一般,边哭便咳嗽,身子一个劲的哆嗦。口中还呢喃:“哥,好疼。你别气了,我好怕。求求你哥,求求。”

常衡这一见更加心疼。心都开始拧了劲一般。说了那么多年要揍常芜,却也没真的动过手。连一个手指头都没真的狠心碰过,刚才真是昏了头了。手中紧紧按着常芜受伤的手,一点不敢放开手。生怕在冒出血来。可背后也都是伤。常衡只得先顾着一边,先把自己的手松开,看到自己手上都是血迹。而常芜手背上,原本撒上的药粉大半都被血化开。急忙又找了一瓶药粉,强按着常芜的手,不让她乱动,又上在伤处,拿起纱布给常芜小心的先包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