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回正华所。”皇上说着。
萧承言却是一下又抬起窝在臂弯的头,微微扬起看着陛下问道:“敢问父皇何时下旨?南境路远,承言好做准备给他安排住所。”
刘阿翁一听,朝着萧承言一个劲的摇头,口中也说道:“哎呦喂,我的小祖宗。您怎的还记得那二公子的事呦。”
“打。接着打。”皇上手一指仍旧趴着的萧承言说道:“用力打。”
“是。”
停下的大杖重新打在萧承言身上。这次更重,每一杖落下,萧承言都疼的叫喊出声。
又挨了四、五下后,皇上才又抬起手止住打。
等着萧承言的话。
萧承言整个人被疼痛包裹,一时之间喘不上气。呼出好几口气,什么都未说。心中却是盘算着,几下了,方才那太监查数了没有?
刘阿翁急忙走下阶梯,到萧承言边上用袖子给萧承言擦着汗。低低的说道:“您就别倔了。认个错吧。等伤好了,再来请旨不迟。您私自出宫,陛下的气还未消呢。您这不是顶风浇油,那定是烧上己身呀。快服个软吧七皇子呀。日后总有机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