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芜说:“我在那边,城墙根的大树下埋了酒。状元红。下次你若来,赶上个好时候。可以一起喝。”◎
司马都尉叫来尚战不为别的,只这次铁了心要他走。
这如今没闯出祸事,便是受了两棍子军杖。若是他日真闯了祸,可怎么拦着。万一出事,总不能说出他是皇子,非炸了天不可。一顿动之以理晓之以情的分析利弊,才给尚战说动。本打算让他即刻便走,那尚战哪里愿意。急忙说要道别几日。可一连好几天,尚战却没看到常芜。只得日日在常芜时常去的地方,来回穿梭寻找。
尚战抻着懒腰,刚迈出帅府,便看到常芜骑着马在前,急忙叫道:“常芜!”
常芜却是并未听到。
尚战急跑回帅府,也去后面马饲处,随意牵了一匹马,骑着便追着常芜的方向。骑出去很远,也没看到常芜的身影。
待要放弃时,才听到一声嘹亮的马叫。看到空地处常芜骑着马,飒爽英姿。仿佛那马就如同他自己,混于天地间。
常芜看到了他,骑着马回身,两个纵跃便到了尚战边上。“有事?”
“我要同你赛马。”尚战说。
“赛马?”常芜看看尚战骑出来的马。“你就用这个赛马呀?”
“这匹怎么了?这也是一起从我们京中过来的。”
“哈哈哈哈哈。好。到时候别说我们追风,欺负你们京中来的马。”随着常芜的说话,那马似有灵性,双腿抬起,叫了一声。
“你这马,还有名字呢?”尚战的目光看向这马。略有些羡慕。
“那是,我可是花了不少功夫驯服的。我驯服的。驾。”常芜的语气尽显得意,说完骑马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