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有几分可信。但若要夺城定要迅速。否则便失了先机。此图便无用了。”常衡说。

“对。哥哥说的是。”常芜急应。

常文华却是一合那地图,尖锐的目光瞧着两人说:“是什么是,跪回去。”

尚战立刻回道:“不过是跟着巡视的人出去了,也没真惹出祸事。再说还带回来这个呢。”

“你别说了。”常芜在旁小声说。

“为什么不说?自古有错该罚,有功该赏嘛。至于的嘛。”尚战仍是不服气,昂起头对上常文华的目光。

“我都叫你别说了。”常芜一个劲的拉着尚战衣袖。

常文华看着尚战说道:“你也说有错该罚,有功该赏。那好。错在这,功在哪?别以为拿回来这几个破布就是功。是真是假?就算是真,能不能用?能用又该派出多少人去夺?夺了又该多少人去守?去打一番值不值得?这一场又该损失多少人马?是否因为打着一仗便引起两国再起纷争?都想过没有?”

尚战一听,便不说话了。

常文华继续说道:“我不知你是什么门路,但是能进来我这大帐,就得守我这的规矩。今我不打你。但是你得看清楚了你现在是在哪。”

这话常芜一听,便知。完了。爹是要杀鸡儆猴。

常衡听后也皱了皱眉头,一下对上常芜略微轻皱的小脸。清清嗓子说道:“将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