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芜大眼睛盯着尚战。紧紧盯着尚战的眼睛,问道:“你都听到了?你没走?”

“我也不傻。我刚走,便觉察出来了。”两个人往下走着,尚战一摊手。“没找到水。”

“我看你是想明白了,便也不找了。急急便回来了。”常芜说着,同尚战一道朝着回去的路走着。

“哈哈哈哈。”尚战忍不住大声笑着。

“小点声。”常芜忍不住说道。

“你还未说,为什么呢?他明明是个南国皇子。”尚战问。

“你知道?还是听到了?”常芜看着尚战小心谨慎。

尚战说:“原来,你也只道他是谁呀。那既然我们都清楚,那为何?”

常芜回:“若是他死在这,不过一具尸体。若是他负有怨恨回去,才能更好的去争一争。既有内忧,便不会想着外扩。他回去争上一争,于国力、财力消耗一番也是好的。今后谁上位,与我们有何相干。”

“你看的还挺长远。”尚战笑看常芜,继续说,“我也是在洞口时,忽想到日前大帐中说过,东国被南国吞并,那一直为质子的人定要回去。南国晋王什么人,能让他的人护送。答案显而易见。”

白日里,星星依旧高挂于空。只是太阳的光芒大盛,从而阻挡了星星的光线。眼下南境下过大雨,不知是乌云盖日,还是雨水冲刷。满天星辰全都昏暗无光。紫微星微旋南方,随天渐黑。常芜穿着特制盔甲,虽是特制少些分量,但那浑身几近湿透,全靠着盔甲遮挡,否则玲珑早现。渐渐行的越来越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