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我就是去把他找回来。巡逻路线我都清楚。他只是混迹其中,应该不会傻到自己行动的。这才没走多远。定是能追上的。”
“那,找人跟着你?”
“你们还是等将军令吧。否则怪罪你们可是不好。为着他受罚,更犯不上呀。”常芜说着便追了出去。
刚走在第一个坡,便追上了。
“他说他是监军派的。”其中一个兵卒说。
“他说你们就信。手书在哪?凭他空口白牙你们就信了?可有旁人作证?这是往外带人。要是往里带人,那不完了?”常芜累的摆着手。“得了。得了。各位兄长巡逻去吧。我带他回去。”说着手便要朝着尚战伸去。
“我不回去,我要去巡逻。”尚战身子朝后躲了一下。
“巡逻个鬼。万一你出事了。好,那你给我写个字凭。生死有命。”常芜挺直了身子,略有些生气。
“哪有笔墨呀。要不我给你扯一块我衣服的布?”尚战说着,就扯过军衣的衣摆。
“我要布做什么?你死了那从你身上随意撕扯。”看着尚战的表情,常芜平息了一下,气也喘匀了些,才说,“这样布就布吧。然后你割下手指。”常芜说着从腰上拔下别着的匕首递了过去。
“不是。我就想跟着巡逻,你就要我手指?”尚战听后,震惊不已。
常芜急忙说道:“不是。哎呦。你怎的这般蠢笨!是让你写字。用血写个血书。我好带回去做个凭证。你可真笨”
边上之人都笑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