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都尉站在房门,低垂着眸子一偏却是看到了门旁一侧廊中角落有几许棉絮。随着门风低旋打转。并未说话便抬腿进到房内。却看那桌子上衣裳却无,心下已经明了大半。再没问其他,后退一步,双手一带便关上了门。似那一步,只为关门。

直进暮色。房门才被敲响。江琼进到屋内同司马都尉打过招呼后便看着尚战病况。

“军中几人如何?”司马都尉问。

“只是普通风寒。”江琼答。

“那便好。军医辛苦。这军中上下都靠军医照蒙。普通伤感还好,若是重症只怕便要忙不过来。还是在临近村落多调几个医者备着才好。”司马都尉说。

“还好,尚能应付一些。衡儿也能治些普通之症,倒也不妨事。”

“说到常衡当真不错。少年英才确不为过,现下是才,成年否?多亏将军与常夫人教育的甚好。我家中也有三子,要是能有一位长成这般,倒也知足了。”

“您谬赞了。”

“唉。实话罢了。若未记错,今日是他守夜?”

“并非。今夜是将军。衡儿值的是白日,方才已经随我回到府中。”

司马都尉连连点着头。“原是将军在,也是安心。”说完目光落在了尚战身上。

话未多时,换了常服的常衡走进,看到司马都尉在,也点头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