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马并行,缓走一片旷无。昼短夜长,黑沉的快。因下暴雪,天显红色连片。直到酉时尚战独骑马归还大帐,常芜的追风是养在将帅府的马厩。自是骑着回去。刚到将帅府门口就看到常衡黑着脸来回走。常芜立刻挂上笑容,下了马扶了扶身子给常衡认错。
常衡一把拉过马缰,便牵着追风进到府中,并未同常芜言语。常芜在后头轻抖披风,后垫着脚便要披在常衡身上。常衡肩膀一动,胳膊一挥便推开了常芜。却又怕常芜被自己推倒,急抓常芜手中的披风。
常芜瞬间满脸讪笑,小声说:“哥哥这是生气了?”
常衡不理。只把追风送进马圈。回身便往内院走。
常芜在后一直哄着。哥哥、哥哥的叫。
尚战回到将帅府时,他们早已进到了内院。如此便也打了一个时间差。没叫常衡瞧见。
常衡进到内院,一下转过身子,吼道:“几时了你知道不知道?一会都打一更了。如此天气去那么远。没人费那个功夫去找你。”
“我就是在周边逛逛,别生气嘛。”常芜依旧笑得甚美。
“什么周边,军帐周围我骑着马都找你两圈了。如此大的雪,那马蹄印顷刻就盖住了,你若是出了事,叫我上哪找你去?”常衡吼着。
“芜儿错了,知道爹不能离开太久每次都是哥哥找我哥哥。”常芜手中还拿着常衡的披风。
常衡一把夺过那披风,抓在手中朝着里头走。
常芜仍在后说:“这披风可是芜儿缝制的,一针一针芜儿手都破了。哥哥你瞧见可是心疼了。是芜儿一时兴起的不是,让哥哥受了寒气,难免火气大。现下就去给哥哥去熬碗姜汤赔罪,去去寒气。”
不多时真熬了一碗浓浓的端过来给常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