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便是不该停住的,该是骑着马,一直追你回南境的。纵使我马术不济,总有一天能追上的。

至少你回到南境时,我便追上了。

我可以在南境,追上你的那一刻。同你说:“我叫萧承言。你叫什么呀?”

那时我同伯谦正交好之时,他想必也仍会替我美言。

萧承言自登基,便着意翻修皇后所居宫宇承元宫。

东殿以瑞王府懿德院正房移布一景。

西殿装潢江南风情。未见一奢靡之风。

在常氏入宫后,那个女子开始入梦。

梦中时常只有他们两人时,萧承言便让常苒散着发同自己在一块。摸着常苒的秀发。常苒回头朝着萧承言甜美的一笑,萧承言觉得心都要化了。

常苒只那般温顺、美艳。再也不哭不闹。仿佛只会笑的那一个表情。看着没有那般真切的同时又是那般真实。

可依旧无论如何,任是如何叫你,你都听不到。你都没有等我那名娇艳女子在每每倒回的每一个画框中都消失不见。

一夜夜不止美梦,还有挣扎。只想一次次伸手抓住常苒,只想牢牢的牵着常苒的手。

其一,相遇走不出假山。

其二,山坡追不上常苒。

其三,掉水时拉不住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