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秋忽而一笑,窝在雁南怀中。“你当真是醉了。”

两个人仰望星空。火盆中残余的火发出轻响,稍远处两盏微黄的挂灯,加之在如此月夜微醺观星的美景,渐渐地一扫方才的阴霾。

“真美。南境的夜空更美,那抬手仿佛就能摸到那北斗七星。”沐秋说着伸出手,却是依旧那么遥远。抓住、抓不住的只有风。手指在空中轻舞,渐渐的空中竟渐落雪花片片。

雁南并未说话,困乏的眨了眨眼睛。

“你记不记得了呀?咱俩从前在那破屋的后院中也这般看过的。”

“记得记得。不过在哪都能瞧见,有什么关系。”

“可是不同。在京好多都瞧不见的。你看那星较暗,若不是我曾记得,便以为那没有的。”

“傻瓜。二十八星宿。定是有被遮住的。时常瞧的不同才有趣。天天抬目便瞧个清楚明白有什么趣了。”

“才不是呢。喏,明明分了二十八星宿,却还分出了北斗七星呀,北极星呀。定是有机会看全了才能有个名目呢。不知何时才能看全。”沐秋还未说完就被雁南推开。雁南俯身便朝着地上吐了起来。沐秋只在旁瞧着,待吐净了才扶着雁南胳膊,从怀中拿出帕子给雁南擦着。而后丢掉帕子在旁,便轻拍着雁南后背。

雁南摆了摆手。却说:“你方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