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秋低着头却是颇有些赌气的把玉佩系在衣襟上。

小姐说:“自先这块“长命百岁”的玉佩是我的。后来二哥哥上战场了,我们便私下换了。我原先不带你来是觉得你的性子受不得屈,而我这位置阻了旁人的位份,干系不止几个家族。又是后来者,定是要委屈一些的。如今你自愿意来,也好。日后待时辰到了合适时由你出头!”

“我只是想跟着小姐而已。从前都是我跟在小姐跟前多些,小姐的玉佩也是给了我的。是她哭闹,二少爷才给了她。果真会哭的孩子有糖。”

小姐手中捏着针,却是手背掩着嘴笑个不停。

“小姐也莫要劳累了,歇一歇吧。”

“嗯。哥哥生辰将近,又写了书信叫他来京。谁知之后有什么事呢,还是早些做出来好。”

半月后小姐突腹痛难忍,只得悄悄传了医女。女医来开了方子调养,竟是被凉药伤的小产。我气得发抖,小姐却是格外平静,问我生气、恼怒何用?甚至是谁重要吗?

我才来不久,就已厌恶这个王府了。如此小产都需刻意瞒着。真累。王爷也不知有什么癖好,只爱夜里翻窗而来。这夜我恨着,实在无法入睡,正见王爷翻进院来,再翻进小姐所在正房。

夜间,萧承言借着月光和微弱烛光,都瞧出了常苒脸色惨白。“怎的没睡呢?”

“睡了。没睡怎会看到你呢?我一直在等你呢。”常苒语气中尽显哭腔。

“等我?要是我没来呢?”萧承言笑着把常苒往里头抱了抱,合衣躺在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