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菊面色潮红,把信紧抓手中。“沐菊哪也不去,就跟着二少爷!更不要那良田。沐菊什么都不要了,不要。”

常芜仿若未闻,只道:“安叔早已安排妥当,待你得空或遣人去都成。去过一下文书。买卖田地的一应钱银、税务常府都会出。不必怕人说闲话。田地,还是落在你名下的好!常家嫁女,总要出些嫁妆。这是苒儿的心意,那庄舍里还有些旁的,那是常家的份,不多,是份心意。”

沐菊的泪滚滚而下打湿了信纸斑斑痕迹。

常芜转向雁南说:“我要你发誓!日后”

雁南没等常芜说完,立刻会意。

“我,雁南在此立誓,日后定真心待沐菊。”

“眼前女子。”常芜更正。

“是,日后定真心待眼前之女子,尽己所能,性命相保。决计不叫旁人动她分毫,除非从我尸首踏过去!若日后得幸腾飞,也记糟糠之妻绝不下堂。”

“哼。你包袱中少说千万银两,就叫吾妹与你食之糟糠?”

雁南稍作一怔,即刻改口:“家中银钱日后尽归于她。家中之事,她说一不二。若有违背,日后魂飘无冢归,尸残无人寻。”

常芜头稍偏向后院一下,“我同沐菊讲几句。”

“是。多谢二爷!”雁南朝着后院而去,院中空荡,似隐隐能听房中说话之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