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不知我二人多少着些刻意。虽如今多已开化,可也有封闭愚昧之处,觉得若出双生便是不祥。南境虽闭塞,但见多了便也无之所谓了。”
沐菊双手提着一个巨大铜壶,从内院进屋时险绊一跤。
雁南眼疾手快,加之本就关注内院动静,此刻见沐菊险些绊倒,急忙两步跃过来接住水壶。扶住沐菊。
可壶口倾斜,洒出去半下冰凉井水。雁南左手袖子湿了大半。
“瑞王府历经一遭,怎的还是这般毛躁平地竟也能摔。”常芜故作责备,却发现方才雁南还左手持剑,此刻却是右手抓着剑把,以剑身挂着壶手。
“无碍。左右铜壶也摔不坏的。人无事便好。”雁南说着收回左手并甩了甩袖。见沐菊通红发肿的手,不假思索左手覆盖其上。所触极度冰凉刺骨。
沐菊仿佛被烫一般,急忙松脱了手,更甚退后一步。
常芜瞧着沐菊模样浅浅勾唇。手下扒着炉中煤炭,炭火钻出星星火点,逐渐燃起。“我爹娘也不想因双生之事,不幸家中有个万一,会把这由头归结于我二人身上。我又非嫡长子家中所有便都由我兄长担着。”
听到常芜说话,雁南重转过身来。左手一提壶把重递还给沐菊。沐菊接过铜壶时雁南才说:“将军。臣饮一口井水便好。不必劳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