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后,走出一个人来。众人自动退后一步。那人走至最前,方才扯下素黑面纱。

雁南深吸屏气,清嗓一声也难掩惊讶之音:“您,竟还活着?那那军报怎说您战死了?常家二少爷,智征将军,常芜。”

常芜走前两步,捡起剑来,合上剑鞘,掸了掸土。竟重新递给雁南。“此处说话不便,跟我来。”

人潮不用吩咐,自动散去。

沐菊也捡起匕首,扔进篮中。

雁南接过剑,却看常芜已转身去往民宅,全不顾自己。拉着沐菊随后进到屋内,侧身站于门口,门虽带上,仍留有夺门而出的冲动。

沐菊放下手中篮子,顾盼左右,燃起屋中烛火令原本昏暗的房子渐明。

雁南目光随常芜脚步随视房内。屋中深处只一土炕,墙边立一深柜,炕前有一烟囱状的粗管子。管下有一炉子。炉内满是炭灰或是煤灰常芜在房绕了一周,终立于炉边。

“是您故意引我来此?”雁南率先发问。

“当他们把信递到我手中,我便知我面目暴露了。”常芜从袖口中拿出相折的书信递了过去,“他们早想除了你,是我执意留你。如此也算还你曾救我常氏人情罢了。你身后的瑞王府兵训练有素,实不好甩开。只有把你引往我熟悉之地,不觉便偏远了。”

“雁南汗颜,不曾救过谁,不过遵从内心罢了。”说罢伸手接过书信。手一抖便展开书信。其实早有预感,但还是不死心的低眸一扫。确是找驿站递回瑞王府的那封书信,其中言明:见一面容肖像府中日前仙逝之人,一探究竟过后便回府复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