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炷香后,雁南并未等来小跑着出来的沐菊。只见常府管家常安走出。
常安时至如今依旧笑迎称:“雁南大人。”
雁南拱手说:“不敢,小人已去了瑞王府官职,只白丁罢了。”
常安一挑眉头,反问道:“那不知您此次来常府所为何事?”见雁南未答,又道,“那老奴换一个问法,您寻沐菊所为何?”
雁南一拱到底才道:“在府时,小人倾慕久矣。”
常安听后捋着胡须,目光穿过雁南却朝远处巷里看去,才说:“大人您若当真要寻,明日起早启程,出了南城门,百里亭外暮景山顶有一座胧明庵。只藏于云景山林间,怕是不好寻。大人自去吧。家主有令,老奴也不便多说了。”说完退后半步,招呼左右。
一群人呼啦啦退进门内,关上了永安府门。
雁南哪还可等明日,只紧一紧肩上包袱,便朝着西市而去。
永安府门内,一门房透过门缝窥探外头小声说:“管家,雁大人走了。”
常安问:“那巷子口的人呢?”
家丁迟疑一下,复又趴在门缝上,不停变换着角度朝着远处看。“瞧不真切呀。”
另一个家丁接口说:“若是专程跟着雁南大人的,想必跟着走了。若不是,那他听到这等消息,也可走了。”
“但愿吧。”常安站的稍远了两步,点头应着。
趴在门上之人转过头来,走到常安面前小声说道:“您怎的真让雁南大人去了?他既无了官位,该是把他捆了问个答案才对。”
“大少爷临行前吩咐的你便忘了?常姓之人从此只一个口径。若有人要查问那件事,便指人去那。沐菊自会答。旁人嘛笨嘴拙舌,还是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