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瑞王府走水了。”小北急跑到门口。
瑞王听闻瞬间睁开双眼,饶是腿上的常苒似也被惊了,不住的打了个哆嗦。萧承言左手再次拍抚着常苒肩头。“各处皆有水缸,不会有什么大事。”
“爷。这时节温差大,想必水缸里也尽是冰,用不上”西知在门口小声提醒,却声音越说越小。
“左不过还有护卫队呢。出不了什么事。你睡你的。我不走。”萧承言见常苒彻底醒了,便急忙按住常苒肩头,并不叫她起身。
“您不回去瞧瞧吗?”常苒问。
“无妨。以前你总埋怨我没陪你一次整夜,今晚就是瑞王府天塌了、地陷了,我都在你这。你安心睡。你素日喜欢矮枕,今日枕我腿上睡,不也是怕我走了你不知吗?你放心,等你睡好了,睡饱了,我定还在这。”说完再次拍着常苒肩头。转头看向西知。“多亏今日你跟了出来,否则只我夜不在府,还真不好言说。你知怎么说吗?”
“陪爷晚间去了暗门子。”西知立马回道。
“什么暗门子?长没长脑子。说薄暮时便随本王出城了。”萧承言怒道,却听常苒在偷笑,伸出手便轻掐了下常苒脸颊,即刻便轻轻抚着,生怕再留下指痕。再看向门口西知、小北说,“起身吧。去同小东说一声,若不是火烧到这院子,就不要来扰我了。瑞王府自有瑞王府的人去救火,也不必跟着操心。你也自去寻间空房歇息吧。明日我回府时自会叫你。记住,管住嘴,就能活。要不我苒儿再求情也救不了你。”
西知拼命的点头,站起身来顺手关上了门。
晌晚才过,萧承言假意离开,后又在前院召见了医者。“你一直给我妻子瞧病,除了你之前所说的受凉、受惊,可还瞧出了旁的?你尽管说来。”
“将养得宜。无碍。”大夫哆哆嗦嗦答。
萧承言的目光极近审视,这大夫定是知道自己大致身份,才会这般惧怕,这段时间反反复复只答这几句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