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他干脆不亲自去看了,在外面听着消息就好,偏偏今年的城防军在南北大比中给了他希望。
如此,他就更加挂念又胆怯了。
还没迈出去两步,老杨三发现对面的运来赌坊老板也焦急的起身,摇着他那一身肥肉也要往比武场的方向去。
运来赌坊老板见杨老三和他动作一样,傲娇地撇开头。
不等两人走出去几步,之前派出去的两名手下跑着回来了。
两人立马顿住脚步。
杨老三的眼睛一亮又一沉,嘴巴啜嗫了两下,竟然连问都不敢问了。
万一容瑶没坚持下来,输了怎么办,输了便输了,万一连性命都没保住又怎么办?
听说她还有三只崽崽要养……
运来赌坊的老板相比于杨老三就急切多了,“怎么样?打了这么久,是不是齐拓赢了?”
回来报信手下对着运来赌坊的老板摇摇头。
运来赌坊老板差点气地跳起来,“你什么意思?齐拓没赢?他输了?”
这手下又摇头,深秋了居然满头满脸的大汗,“不是的,老板,齐拓也没输!”
原本旁边偷听的杨老三眼神都失落的暗下来了,听到赌坊老板手下的话又重新亮了起来。
运来赌坊老板被自己这手下气到了,“你快说啊!那到底是什么情况!”
这名手下喘了好几口气,比赛场外围的人实在是多,好些没去看比赛的富户都派遣家里的下人来不时的打探情况,获得第一手数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