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每天都有产妇被送进来,基本是生完了,看看男女,生女儿的大部分都是当天或者次日就被接走了,生儿子的一群人来看,一群又一群,婆家嘴都要笑裂了。
人群散去后,乔溶溶才拉开帘子透透气,刚才房间人多又杂乱,她就把帘子拉上了。
略显苍白的病房里,一束微弱的阳光透过半掩的窗帘缝隙,斑驳地洒在那位被很多很多人轮流探望的产妇身上。那张略显憔悴却依然温婉的脸庞,她的目光空洞而迷离,仿佛穿越了眼前的现实定格在了自己身上那层薄薄的、略显单调的白色被子上。身边,原本应该充满欢声笑语的小生命,此刻已被满心欢喜的长辈们小心翼翼地抱走了,只留下空气中一丝丝尚未完全散去的奶香,
乔溶溶忽然觉得有种共情感,空旷的房间和偶尔传来的远处脚步声,让她的心中不禁泛起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酸楚。
这产妇孤零零地靠坐在那张略显冰凉的病床上,背靠着柔软的枕头,却似乎感受不到丝毫的安慰,只映衬出她此刻被束缚于此的无奈与孤独。
那些亲朋好友们如潮水般涌来,带来了祝福与礼物,却也在短暂的热闹之后,如同潮水般退去,没有一人愿意留下,多陪伴这位新手母亲。
病房内的空气似乎凝固了,每一分每一秒都显得格外漫长。
明明最辛苦的是她,来了这么多人却没一个留下来陪她的。
因为眼神一直在产妇身上,所以在注意到这个孕妇回过神后想喝水,却发现暖水瓶没水后,乔溶溶举了举自己的暖水瓶。“我有热水,我给你吧。”
产妇露出一个微笑,跟乔溶溶道谢,看着她的肚子难免感慨一句怎么这么大。
“大夫们都说是双胎。”乔溶溶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