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看就扎进去了。
本来就想买房子独立出来,打眼瞧着这宿舍楼便利着呢,过了几年还会有学校和菜市场在不远处盖起来。
宿舍楼七层,已经是当地最高的住宿用途的楼房了,空出来的九套房有七套没人入住过,估计是管理层干部没有饱和。
其中楼层最高的两单间,两个两室一厅。
单间的二十五平,两室的一个六十平一个七十平。
乔溶溶注意到每一层有一个厕所,也就是水房旁边。
但是厕所只有一个,估计一整层都只能用这一个厕所。
每个房间是没有安装厕所的,这时候的人大多还是用痰盂解决排泄的问题。
乔溶溶的熟人立刻就买下七楼的单间,乔溶溶算了一下,七十平的两室,按照这不是最好的房间每平四百五来算,三万一千五百元。
这么算的话,只有二十五平买下来没压力。
要不然就得问那笔生孩子奖励。
有多少能力就做多少事,乔溶溶这么跟自己说,并没有冲动,而是回去说了一下。
傅征觉得买房子三万不是问题,问题是有必要住这么高的楼层吗,而且就一个厕所:“你这卫生习惯,能人手四户人家都用一个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