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萍听到这里直接站了起来。“本来就是你找他要钱,我只是顺路给了,当时我又不知道他是个什么人,只是帮他带个话带个钱…”
“安静,这件事之后再辩论,孙萍同志,你先坐下。”领导之后又问了几个不痛不痒的问题,忽然开口问乔溶溶再生活上是否有困难,最近时常看到她摆摊换钱。
虽然营区不会管束这件事,算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乔溶溶和另外一位军嫂如此明目张胆做买卖,他还是得问问这个紧急情况。
毕竟人干坏事需要动机。
乔溶溶没想那么远,只是老实回答。“钱这东西,谁会嫌少呢,我个人在岛上做便民点,一肯定是为了挣点生活费,毕竟我没工作都是靠着丈夫养的,时间一长心里觉得不舒服,我更希望我自己能承担一些开销,毕竟家里的开销大头,都是我做的决定。”
比如吃喝的水平,穿衣服的水平,摆设的水平,家具的水平。
她自己追求一个更舒适充足的环境,就提高了这些东西的水平也就等于提高了价钱,这属于基本生存环境之下的额外支出,她嘴巴说希望自己能补上,心里也是一直都这么认为的。
自己的决定为什么一定要伴侣来承担所有呢,她既然正好有这个条件有这个胆量有这个时间来挣钱,来完成自我价值的实现,为什么不做呢?
领导问出了真正想问的。“所以在这样的过程中,你缺钱,你捉襟见肘,你会为了钱,做一些你觉得无伤大雅的事,比如,透露你丈夫的行踪,和一些信息。”
乔溶溶眨眨眼,随后是错愕的表情,像是反应过来领导这么说的意义是什么。
“领导这是认为我就是为了钱做了错事,跟文耀同志有不健康的金钱往来?领导啊,我说我想考自己的努力挣钱贴补家用,却没说我们家捉襟见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