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希望,通过这些话语,能够化作一层无形的护盾,紧紧包裹着傅征,让他在风雨飘摇中也能找到归途,让那份对生命的珍视成为他心中最坚实的后盾。
她之前只是吓到了而已。
乔溶溶哪怕知道自己肯定是自做梦了,也还是想转身回复一句:“对不起是我想岔了,你不用为了我的心情而放弃你的军绿生活…”
可转身抬头一看,哪里有什么傅征,眼前出现的只是一套橄榄绿的服装罢了。
没有脸,没有身躯。
“啊!”恐怖的画面,让乔溶溶真正的清醒了过来。
她发现自己对上了熟悉的脸,在梦里消失的脸,此刻却看得清清楚楚。
是傅征。
他此刻也在看着自己,乔溶溶发现自己的手被紧紧握着。
“做噩梦了?”傅征关切的询问,抬手摸了摸媳妇的脸,发现在额头位置沁出了冷汗。
傅征赶紧擦去冷汗,又去打了温水来给乔溶溶洗脸洗手。
乔溶溶看着傅征的动作,感觉走神了好一会才缓过来。
他才是病号。
思及此,乔溶溶赶紧起身,坚持要下地,让傅征躺上去,傅征只能说那两人一起躺着。
乔溶溶就朝着里面挪挪,给傅征让出位置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