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身影很快到退回来,瞧见房间里的孙萍,诧异的问:“怎么就你一个人在这?”

来人正是文耀,由于上次怀疑傅征喊他过去别有目的,因此文耀就像自己的心思藏得死死的,在给傅征处理伤口的时候也是认真执行医疗标准,不敢有一丝马虎或者小心思。

回来后复盘了一遍这几天发生的事,怀疑自己被傅征、不,不只是傅征,文耀怀疑自己是被营区盯上了,因此特别在乎周围的风吹草动。

今天想来医务室探探底,看看能不能从女大夫的口中知道点什么,没想到却瞧见了孙萍一个人在医务室里,女大夫呢,她被谁带走了?或者她为什么在工作时间段离开医务室?

难道她也要被叫出海给其他人治疗?

这一切在看到孙萍后,戛然而止,与其想这么多不如直接询问,反正孙萍那春心萌动又要故作矜持的样子早就被文耀看在眼里,问她问题准保都是真答案。

就在文耀走进医务室的时候,傅征也带着女大夫一脚踏进了院门。

经过检查,她得出的结论是乔溶溶睡着了。

“最近应该是睡眠不足,惊惧,加上可能受到了什么刺激,让她一下子承受不了情绪的冲击,一会醒了以后一定好好安抚,她大着肚子有些药不适合给她吃,吃了不如安定好她的情绪,让她这几天好好休息。”

说了一通注意事项后,女大夫也就告辞离开了。

她能做的也就这些,既然乔溶溶没有生命安全的危险,说完这些她也就完成了自己的工作了;“等她醒了以后你有空了,就过来签一下名字。”

医务室问诊是不收钱,甚至可以赊账药钱,但是需要签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