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溶溶是有些困,但一直坚挺到十二点还没睡觉。

外面的脚步声隔一会出现一下,却是没有真的做什么的。

慢慢的,乔溶溶的眼皮开始打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过去了。

外面的动静也消失了。

次日,乔溶溶睁开眼睛已经是八点多了。

她慢慢起来,手一挥,将堵门的东西收起来走到院子外面。

墙根的陷阱没有被触发,外面的院子也看不出有人停留过的痕迹。

可昨晚的脚步声是真真切切的。

乔溶溶这时候也不知道要跟谁说比较好,只是提着一颗心,开始防备这个人的存在,这天中午,文耀回来了。

乔溶溶从过来串门的金巧儿口中得知这件事,心道,应该是傅征那边试探不成,或者没能抓个现行。

那傅征应该也要回来了?

果不其然,当天下午三点多一点的时候,有人抬着一个担架过来。

担架上的人正是傅征,乔溶溶的手都抖了起来,不是说的瓮中捉鳖?

那就代表傅征没受伤,只是演戏骗人过去的吧!

为什么现在傅征会躺在担架上被人抬着送进来?

乔溶溶不敢置信,呆呆的看着傅征被人送到了炕上,她才敢过去询问傅征的情况。

傅征闭着眼睛,回答乔溶溶问题的还是那个高个子的小战士。

他只说了最近半个月穆原都要修养,而且最近不用到营区工作“”嫂子辛苦了,有什么需求来营区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