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心的处理好之后,还贴心的招呼一会来个人帮傅征身上的脏污和细沙处理一下,让傅征保持卫身体洁净。

有个战士接受了这个活儿,其余人出去巡逻或者准备晚饭了。

来回匆匆,都没谁顾得上吃饭这回事。

半个多小时候,有人来招呼大家吃晚饭,文耀看着简陋的饭菜,忍了又忍,看似喜欢的吃了。

高个子战士进去给傅征送饭。“伤口没事吧?”

“他没动手脚,对了,你们之前在船上有聊过什么吗。”

聊到了你的伤势,但我出来打圆场了。

傅征想了想,又询问之前他和文耀似乎聊了什么。

“他问我一起的那个小战士人去哪儿了,我找了个借口。”

傅征复盘这两段对话,最后表示:“今天应该是不太可能对我动手了,我感觉他应该是想用医药箱下面的东西,临时又改主意了,

这次改主意,让我们都已经丢下的鱼饵不管用了,你保持镇定继续和平常一样,不要盯着他,我这边两天内就会好转,回到岛上我们再进行下一次行动。”

傅征心道,刚才准备看看他会不会趁着自己受伤的机会做点什么,奈何对方很谨慎,哪怕看到他躺在地上没什么力气的样子,也确确实实受伤了,却什么都没做。

不过这一趟起码多揪出了一个和文耀相关联的人,就是那个个头偏矮的人。

房间只剩下傅征的时候,傅征无比感慨老妈老爹说的话,想旺家,就要听媳妇的话,自己么有把媳妇的敏感多思当做耳旁风,倒是错打正着,调查出了高勤业背景并不干净。

一个有海外关系的人,哪怕这几年开放了不少,可在他们这个团体中出现就是不合适的,不合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