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萍不爽得很,立刻就想转身离开,可想起文耀给自己的辛苦费十块钱,总不能什么都没做拿别的男人十块钱吧,只能耐着性子说自己真是来给乔溶溶送钱的。
“我来定制一套衣服的,手工费绝对比你现在做的这些衣服的价格高!高两倍行不行?”
咦?
两倍吗?
乔溶溶眼珠一转,故意将自己制作几十套舞蹈服的利润说成是手工费。“四百。”
孙萍没听明白,这个四百是什么意思。
是料子加制作费要四百?这是要在衣服上绣金丝线啊竟然敢要四百元?
“是、包括料子和配饰吗?”孙萍问了一句。
“不是啊,手工费,你不是说要给两倍手工费,那就给四百。”
“什么手工费要两百?”哪怕不是四百是两倍,也足够让人叹为观止了。
孙萍甚至想自己给文耀做好了,她还不要两百,更不会要四百。
乔溶溶见孙萍不说话了,心里有点遗憾。
要是孙萍跟自己置气,然后说好、四百就四百,那该多美好啊。
“那,嫂子您自便,我进去了。”
“等等!你等等!”孙萍想好了,钱再多也不是自己出钱,干脆就说:“我考虑一下等下来告诉你,你一会要给我开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