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经过测试,他找到了能真正触动乔溶溶内心的东西,钱。

只是,他感觉给钱收买,破坏她对傅征的真心,恐怕不能直接拿钱出去,得让乔溶溶不知不觉得了自己很多钱,以至于后来都无法偿还,精神崩溃任他拿捏。

一路上,文耀的眼神闪闪烁烁,而乔溶溶已经摆脱了那股子不得不虚与委蛇的恶心感,开始计算如果确定了文耀来路不正是对着傅征来的,那自己要下多少那种药给他。

怎么下不会死又会生不如死?

其实乔溶溶钓上来的东西也不是什么罕见物,在各大养殖场饲养厂是随处可见的。

用来给生出配种的春天药,可以增强牲畜的念头和行动力,想必人吃了是少不得被影响下了神经的。

文耀,你最好只是普通的人品不端正,不要和伤害我丈夫的存在有关系。

不然,你也跟武诗云一起当神经病去。

不同的是,你的神经病将是被我喂出来的。

乔溶溶给姑子和婆婆寄送了一些山货,顺便给自己长大的地方以及外婆家那边都送了信。

给外婆那边是小时候认识的人,其中两个在十年后资助过她,那时候大多数人工资有个三五百都算多的了,这两人还早就成家了,

可她们从新闻报纸上知道乔溶溶的举动后,都给乔溶溶提供了千元的助力,之前自己忙着对付武诗云,后来武诗云癫狂离开,乔溶溶又怀孕了,便只是寄了点肉干风干鸭咸鱼之类的给她们改善一下生活,聊表谢意。

这一次寄信虽然是问候,同时也是对两人发出了合作的意向。

如果可以的话,她希望自己能帮助两人挣到更多的钱,让这两个好人把上辈子的这份好心用于帮助另外的苦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