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不听话啊,上次回去没有好好寻找医嘱,再这样可是要打针的。”文耀的声音极为轻柔。
甚至于像是一个男人在哄自己心仪的姑娘而不是一个病人。
孙萍似乎很受用,面红耳赤地说自己会听话的,这次只不过是因为家里男人训练得狠了衣服都脏兮兮堆了一大叠。
外面,傅征神情有些微妙。
他也训练,从前媳妇没怀孕的时候他就算在黄泥水里滚过,媳妇也不会说一句这种话。
甚至衣服都是香香的,有种干净清新的味儿。
女人洗衣服会洗得爱生病吗。
还好他只是这么憨憨的过了几个月,后来但凡衣服看着埋汰,他都自己先搓洗了事。
一旦下雨和媳妇的小日子,就是他一个人承包衣服。
还好他学会了和媳妇好好相处的窍门,万一听到媳妇哪天也这样对一个男人说自己,他觉得自己可能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扇自己两巴掌。
毕竟,他媳妇那么爱他,要是能让媳妇做出说他坏话的举动,自己得多让媳妇失望难过啊。
仔细听下去,里面的对话从孙萍解释自己没有遵医嘱,变成了数落丈夫,后来低低的啜泣声响了起来。
傅征忽然眼神一凛,极速后退两步,整个人的身形藏在楼梯拐角的位置。
果然,在他的后脚跟踏下台阶的那一瞬间从医务室里探出来一个脑袋。
原来是听到孙萍哭了的文耀赶紧查看一下旁边是否有人在偷听。
文耀推了一下眼镜,发现走廊上空无一人,正准备放松下来,却感觉还是有哪里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