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巧儿到底是没和林国立继续住在一起。

傅征回来后说林国立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忽然开始频繁挑战他。“那天压制他的人全被挑战了遍,虽然林国立总是被打趴下的那一个,但他起来后还是挑战下一个、下一次。

我都有点看不下去了,别说其他人,所以劝了劝,他却忽然说我们偏帮,还冤枉他,他要用菌种的方式来解决掉他身上的脏水,搞得我们几个里外不是人,而且已经有两个人任由他打了。”

“后来呢?”

“后来他却笑了笑给那两个人拍拍身上的灰尘,故意说知错能改善莫大焉,然后就看向我。”

乔溶溶皱眉,如果被冤枉了这么做情有可原,可她真真切切看到晓梅了就代表这件事没这么简单。

乔溶溶心疼傅征,这绝对是被人耍心眼耍到脸上来了。

可不等乔溶溶的心疼多持续几分钟,傅征又毫不在意的表示:“随便他,挑战就挑战,先能光明正大打倒我再说吧。”

那一脸自豪的样子,看来是真对自己的身手很是自豪。

乔溶索性也先夸了几句,随后提出了要学擒拿的要求。

她还只是一个孕妇,傅征只能比划两下招式给她看,然后两夫妻在院子里打没什么正行的擒拿。

日子平静的向前推进了几天,这个时间段,乔溶溶又钓上来不少好东西,整理了之后分为不能卖的、只能自用的、以及可以拿出来吃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