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妈妈也是军人,以后她长大了一定不要成为军人不然就会和喜欢的人分开两地。
这次出发没能买到火车票,路程中还遇上了面相很阴险的一个老妇人,几次三番要打听杨漫妮的情况。
乔溶溶起了警惕的心思。
在九十年代孩子被拐的事情是特别高发的,仅次于离婚潮和下岗潮。
就算这个人只是喜欢小孩子,乔溶溶也还是用比较冷淡的态度应对,半句不提关于杨漫妮的信息。
一直到下火车了,乔溶溶也没放松警惕,再转车回到海边小镇的时候,她才敢放心。
阿岚都看在眼里,经过上次给漫妮买衣服以及这次火车上的表现,阿岚算是知道样松柏同志为什么执意想让女儿跟着乔溶溶过一段日子了。
阿岚还记得,自己跟着杨同志去杨漫妮家时候的画面,刚过去就被雷成焦炭。
那天,时间很紧急,杨松柏同志在里面房间跟丈母娘谈话,阿岚在房间里收拾漫妮的东西,那房间很小,小得可怜还有股怪味,不知道为什么,房间这么小还隔出来一个放痰盂的地方,用白布做帘子当着。
她正收拾着东西,“咚”的一下小窗户被石子砸了,阿岚看一张大脸贴靠在窗前,指了指门。
她起身开了门:“什么事?”
这孩子好像是漫妮的表姐还是表妹来着,和阿岚脚下这个小房间就隔着两个单间,在院子最西边的,印象中,房间应该是比这个房间大不少的。
“让我进去!”
阿岚没让,因为之前杨松柏有买些东西,已经放在这个屋子里,索性继续询问对方目的“你来干嘛?”
“我说了我要进去,你这个保安让开!”
“有事说事,不然不要进来!这里连家具都没有,哪里有东西可藏。”阿岚态度疏离,明显带了拒绝的意味,对方却一下就挤进来:“不行了不行了,哎呦,给我急的,你干嘛呢,不让开还傻站着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