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被表姐和那个小胖子轮流嘲笑。

乔溶溶记得,她举起了砖头。

然后…

“溶溶,醒醒了,今天怎么睡得那么晚啊,一会我们还买衣服呢。”门外陆陆续续响起了说话的声音,乔溶溶赶紧下地,甩了甩有点发胀的脑袋,拒绝了今天出门。

“姐,我有点不舒服,我想再睡会,吃饭就不用叫我了。”

傅英没离开,执意要见到乔溶溶才罢休。

见她只是精神有点不在状态,没发热也没哪里疼,傅英才走开。

乔溶溶索性不锁门了,直接躺了下来。

这一次闭眼,难续上梦。

她在想,自己当时做了什么。

哦,其实也没做什么,板块砖头刚举起来就被老师看到了。

之后小胖子的爷爷也知道这件事了,再不敢让乔溶溶照顾人。

估计知道自己的孙子是什么德行,并没有追究乔溶溶,只是也不再和乔母说话,乔母觉得她不能去好一点的部门,就是因为乔溶溶打人,

之后三四个月,乔溶溶被全家人当透明人,除了使唤她干活,干不好就摔摔打打的,她跟个死人一样。

乔溶溶翻了个身。

不止这些。

她发现自己陷入了负面情绪。

还有十五岁的时候,她忽然被爹妈委任代表全家去吃喜酒。

大姑亲自领着她下乡,结果酒席刚吃上,身边落座了一个斜眼青嘴唇的人,很丑也很臭。

二十多岁的样子,坐下来后就斜眼看乔溶溶,越看越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