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溶溶本来拦了一下,但想想如果这件事是真的,傅征的家也在那一带,要是丈母娘都没了人没到场,会被人诟病,乔溶溶就没有拦着了。

世界上哪个人能逃得脱这份隐形的束缚呢。

她觉得自己的名声可以臭臭的,不希望傅征也是。

不过傅征很快垂头丧气的回来,毕竟乔母那边消息只是生病,傅征刚因为乔溶溶请过假,之前来岛上没多久还回去办婚礼,可以说已经比其他人给更多优待了。

这一次不可能会批下来。

傅征似乎想到了什么,回来后除了说结果,其他的就没说。

因为傅征猜测自己现在和上面领导说话,得到的回馈无论是结果还是态度都更强硬,想来是因为武伯伯的原因。

而他父亲在另外一个军区任职也管不到这里来。

他没把这种事告诉乔溶溶,免得小媳妇心里多想,自己消化了。

此时他也对往上爬有了一种比较内在的动力。

乔溶溶没有觉得失望,毕竟一开始自己就是觉得人是生病就没必要打乱傅征的作息和工作规律。

她收拾了两个包裹,一个放在空间海岛,一个就是手提包里面一套换洗衣服,一天半后上了回家的火车。

乔溶溶不知道傅英是怎么操作的,反正买票的时候试探的说了一个类似暗号的话,就得到了一张车厢票。

整个车厢就她一个人。

乔溶溶心道,这种便利真是容易腐蚀人,难怪上位后这么多的官扛不住。

好在这不是高峰期,要是高峰期很多人没位置又看到这一幕还不得闹起来。

这车厢着实是给乔溶溶带来了便利,不过晚上休息的时候她是不敢进入深睡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