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拍拍金巧儿的手。“之前我看你对林国立不冷不热,甚至有时候感觉你恨不得身边没这个人,我也怀疑过你们是不是闹矛盾了,没想到你比我发现得早,早就知道林国立不对劲了,嫂子,你是准备和他谈还是先装作不知道?要我怎么做,我都可以。”

要捂嘴也行,要她当证人也行。

相处一场的朋友,自己愿意为她说两句真话。

金巧儿说想静一静,乔溶溶把工作间让给她安静安静,顺便带走了工具篮子。

里面可都是剪刀之类的,她不敢留下。

虽然金巧儿不会抛下孩子不管,但乔溶溶心里还是发憷的,就下意识收了起来。

之后她就在灶房里忙活,炖肉卤蛋,还抽空做了点雪花酥。

看起来就像是平常自己在家里忙活自己的,似乎身边并不存在一个叫金巧儿人的。

外面忙活的微小动静,金巧儿都听到了。

她出神了很久,这段时间,她是卸下了在孩子面前的伪装,也是防控自己,也难免想起“为什么”这三个字。

一句为什么,她感觉自己参不透。

乔溶溶没啥吃的可做,收拾碗筷烧上一大锅水后,准备去敲工作间的门,金巧儿已经先出来了,她看上去很疲惫,却也有一种奇怪的松弛感。

乔溶溶张口欲问她是怎么想的,但这是人家的家事,她不当哑巴已经是对金巧儿的助力了,此刻她选择让开路,保持安静。

有些事情,还真的只能当事人自己消化。

不久后小宝回来了,拎着战利品跟着亲妈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