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不是天热或者被焐热,能放挺久的,用它们那种纸,能放几个月,但是这种碎块可能得在表面被化了之前食用。”
林柳说如果来得及,她想预定个几斤,三月底想回家一趟,到时候把巧克力块带回去。
她也不是什么富贵之家,只要是一样的巧克力,完整的和碎开的我去别不大,就是卖相不行,只要质量好就可以。
老百姓买东西不都图个物美价廉童叟无欺么。
物资船开回去的一路上,乔溶溶身边总有人陆陆续续的搭话。
郭芳朝着这边看看,并没有表达什么,情绪都是淡淡的。
男人就是男人,只会看重自己的血脉,哪怕白露那么作,收到了惊吓之后,白国栋还不是宝贝得跟什么一样。
她啊,不想吵闹争了,要强掐尖的,结果碰上一个被男人无条件相信和保护的乔溶溶,被亲爹心疼想弥补的白露,她郭芳算个什么。
几次打击下来,她也已经失望了。
男人,都是靠不住的。
…
船只靠岸,乔溶溶拎着叽叽喳喳叫的篮子回了家,开门之后就寻思着要在哪里安置它们,既不会影响了她在院子里走来走去,也不会再使用车子压到乱走的它们。
对了,后院。
前院自己使用,从房门绕过去后院再搭建个鸡棚,关着这些小家伙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