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生的时候,家里条件很不好,一直到我妹妹出生,家里突然就有了一个过去的故人拉扯一下,情况就好起来了,

所以从小到大,家里人对妹妹比对我好多了,出嫁的时候我的嫁妆是一套衣服,一条被子,一个箱子,我妹妹有很多…

算了,那是家里人爱给的,只是后来妹妹结婚了,忽然特别喜欢跟我比,我…我想输得不那么难看。”

其实她还瞒了一件事。

就是她妹妹的男人身体不好,虽然家里有点钱,这几年更是因为私营买卖的发展富裕起来了成了万元户,但是妹妹有个毛病就是喜欢看姐夫。

姐夫不在的场合,就特别喜欢和秀兰攀比。

秀兰逃过,不想参加妹妹组织的宴,但爹妈会突然在下一次过年过节的时候给她没脸,说她上不了台面没有格局,总是小家子气之类的。

后来才知道是妹妹推波助澜,用爹妈逼迫秀兰一次一次的必须在团聚的场合当背景板。

她这次没有让丈夫同去,只说自己去。

但是那天看到熊金花穿那套看起来并不浮夸的衣服,也穿出了一种特别不一样的感觉,她就想着,自己也想要做一套这样的衣服。

保准妹妹那边没有这样的款式。

她还买了一个那样漂亮的发夹,她觉得加上熊金花同款衣服的话,这次回去不会被妹妹再尖酸刻薄的骂了。

啊,这是娘家有个不省心的啊,她看秀兰其实很低调的,不喜欢风头的。

忽然这么选择,怕是因为被逼急了。

老实人就是这样的,会幻想通过自己改善了,变得更好一点,能对抗别有用心的人。

乔溶溶心中啧了一声。

不是啧别人只能用服装穿得好一点来反击,是啧她自己想多管闲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