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程中,乔溶溶都坐在傅征的怀里,脚跟被扒拉开用药水清创的时候,那个痛啊,简直痛彻心扉。

十指连心,脚后跟不是指头却也是敏感的部位,此刻遭受了切割、扩大伤口,刺激消毒液体冲刷,和包扎,每一个过程都难受无比。

傅征的手被乔溶溶紧紧握着,听乔溶溶一遍遍地哽咽、倒吸凉气,却没瞧见她真的哭出来。

这和傅征心里想的小媳妇一会肯定哭惨了完全不同,记得当初刚见面的时候就哭了两回,没想到她这么坚强。

乔溶溶也想撒娇也想哭,但是身后灼灼目光,如芒刺在背,她怎么撒啊!

一群人都因为好奇三个人怎么都受伤了,还湿哒哒的,视线不断在几人身上徘徊呢。

乔溶溶现在做什么都是引人注目的,便硬生生先忍下容易被评断为‘矫情’的痛呼。

顺便保持清醒,一会还有更大的战要打。

她虚弱的任由自己靠在傅征怀里,傅征的外套已经是乔溶溶身上的遮挡物了,见乔溶溶伤口包扎好了,就准备带她回去换干衣服。

卫生员又开了消炎药和退烧药备用,说乔溶溶肯定会出现低热和伤口发炎的症状,如果可以,等下最好再来一趟,今晚她为乔溶溶和高勤业守一个晚上。

“谢谢你。”傅征签了就诊的名字,抱着乔溶溶要离开。

乔溶溶却忽然对房间的人说:“今天我目睹了他们之间的一个秘密,希望大家控制好他们不要让他们有机会再来追杀我,其他的话以及证据,我会在休息好后和领导交代的,劳烦了。”

傅征的脚步一顿,见她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意思了,继续抬脚离开了营区。

路上,乔溶溶能看到傅征的下颌线绷得非常紧,整个人也是一种紧绷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