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以为是面粉杂粮粉之类的,发现透明袋子里的标签写得是冲泡豆浆粉。

豆浆都能做成粉了?

她只知道奶粉和麦乳精,倒是不知道豆浆都能做成粉。

二十个透明袋子,一半黑豆豆浆粉一半黄豆豆浆粉,都是一个规格的一斤一袋。

这么多只冲泡的话,能喝几个月了吧。

她试了试,发现大概五汤勺一百五十毫升浓郁好喝,像是刚磨出来煮好的豆浆一样,就是没什么甜味,几乎察觉不出来是甜。

但如果加糖就要稀释一点了,多放点水,不然又不匹配了。

看着粮食存粮又多了一员大将,乔溶溶心满意足洗漱睡觉。

早知道傅征这趟出去不会次日回,但是乔溶溶等了四天都没有具体消息,其他嫂子也去营区问了,问就是现在那边很忙,但目前没有坏消息传来,让大家安心等候。

被领导派出来的人都这么说了,大家也只能回去。

乔溶溶瞧见金巧儿倒是挺轻松的表情,有种她不过是为了表现得是担心丈夫才来这一趟,其实她没有表现出来的这么在乎林国立。

这种违和感不是第一次了。

乔溶溶的脑子里闪过上辈子见过的几段纠葛画面,还有自己和傅征第一次到镇上诊所的时候,看到的林国立若有似无地对那个人的维护…

难不成,事实真相不是那个女人一厢情愿?

那为什么林国立上辈子要被纠缠了那么久才答应在一起?

都说女人心海底针,男人又浅得到哪里去呢?

这会没下雨,金巧儿倒是来了兴致邀请两人去找找蘑菇木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