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诗云看着郭芳离开后,阴恻恻地望着乔溶溶和傅征住所的方向。
最近她在堂哥帮助下,处理了韩毅这个后患,却依旧是彻夜难眠。
好不容易抓住个机会,怎么能让乔溶溶睡得安生呢。
乔溶溶知道丈夫没事还是很快进入了睡眠,就是清早起来发现身边是空的,有那么恍惚一瞬觉得心惊肉跳的。
好在她想起来有人特地来跟自己知会一声,那艘船的人都没事。
乔溶溶抚了抚心口的位置,下地换衣洗漱,换下来的衣服在商城里清洗甩干,直接挂在房间里。
要不天天换衣服那么勤快,却没晒衣服,等于不打自招。
这玩意助她良多也让她更有底气,她倒是不怕费心思遮掩。
上午做了牛肉馅饼、牛肉饺子、牛肉锅贴、牛肉芹菜包子…,每一样尝一个就饱了,留几个给傅征回来吃其他继续屯,跟个松鼠一样往‘树洞’里塞。
结果中午傅征还是没回来,下午乔溶溶烤了羊肋排,牛骨熬汤以后做汤面。
顺便探索了面包机的用法,做了一些说明书上叫做吐司的东西。
看着满满登登又增加了好几天食物储量的架子,乔溶溶心满意足地巡逻着。
昨晚和今天都没有挑水她也不缺,做食物用那大桶水,房车也有储了干净水的,倒是暂时不用紧巴过。
洗东西刷锅用沉淀掉泥沙的水。
又到晚上了,乔溶溶依旧没等来傅征,看着桌上的三菜一汤,她自己都没胃口吃。
不行了,还要去问问。
外面的光线依旧昏暗,乔溶溶拎着马灯撑着伞,快走到营区的时候,发现有人架着一个战士朝着医务室那栋楼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