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程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安排,先把买好东西的接回来,再去把剩下的人接回来。

这就等于船只要来往两趟。

乔溶溶争取坐上第一批了,她保证自己就买一篮子的东西,回来的时候也不会给船只多增重。

虽然也不至于差一个嫂子买的东西就会沉船,但是这个说辞是让她顺利登上第一班了,下船后立马扫荡。

这一扫,发现很多东西的价格都提高了。

她买好自己需要的以后,就找了个地方,蒙上头巾带上竹编帽子,摆摊卖多余的毛巾、香皂、皮筋、布料、袜子等‘瑕疵品’。

因为价格便宜,真是小小的挣了一笔。

把今天的开销都填平了。

今天她没买到羊肉,但是因为来得早,所以把肉铺刚摆出来的东西买了三分之二。

一对蹄髈都包了。

她第一趟来镇上,可是坚持第二趟才回去。

到家的时候都下午四点多了。

今天没下雨可也训练不了,所以傅征就去点个名而已,听了领导对将来几个月的安排,就回来了。

媳妇去买菜了,他就把新盖的那几个房间检查一下,有几处漏水的,两处渗水的,记录下来,又把水挑满了,烧上热水。

收拾‘阴干’的衣服时,傅征摸着那手感柔顺又带着一种微微湿润的手感,他顿时有种不祥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