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时候她苦苦哀求高勤业恢复丈夫名誉的时候,被一个花头巾的女人看到了,在乔溶溶求情不成反而被高勤业心口一脚后,悄悄提醒一句她找到的只是罪魁祸首面前的傀儡。

那时候乔溶溶满脑子只有高勤业纯恶歹毒,没等过夜就挨着高勤业和武诗云冲向火车轨道——

现在有很多时间思考,随着一步步推进,以及对武诗云重新的认识,让她想起了这个提醒。

因为,这辈子从一开始用全知视角的角度来看武诗云,她所展现出来的语言、举动、心智,都不像是心思深沉的人,而且非常容易被人蛊惑,

连高勤业都可以轻易使唤未曾谋面的武诗云去害一个孕妇。

一来证明武诗云无脑,二来也证明高勤业歹毒。

但是在这个节骨眼上,因为乔溶溶堪称出人意表的反击,让他们两个还没热络的关系破裂,之后武诗云表现出来的‘自讨苦吃’式为人民服务,不像是高勤业能为她出的主意。

会是那个花头巾女人提醒自己的那个人吗?

他为什么要害傅征,傅征的人生里会得罪这样的人?

那花头巾为什么会同情自己,是因为了解整件事吗,还是说是犯罪者想在受害人家属面前戳心,体验某种爽感。

只有一个人的战斗,不能提,不能说,没有同伴,孤军作战,还要顾及生活规避一些日常的风险。

甚至要考虑这一场几个月的雨过后,要准备着手做个买卖,多挣钱好办事。

脑子里想的事情太多,乔溶溶感觉自己的头都隐隐作痛起来。

迷糊中,微微带着粗粝的手,在她的脑门轻轻按揉,似乎注入了无数的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