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不想听的话,以前她会尖锐地反驳,甚至用骂声和音量占高地,现在会用不带脏字的话去挑对方的毛病。
也会偷偷在房间里学乔溶溶扎辫子的方式,用一样的发带。
可在出门后还是摘下来了,学习她的内涵就好,外表的话,白露也清楚有句话叫东施效颦。
反正因为这么一桩,白露的精神状态在自我修复了,就连郭芳,也不能和以前一样轻易的伤害到她了。
可是这个已经说了绝情话的男人又再次要来搅和她的人生,说是从前那些都是他不得已的。
还对她下跪了。
白露不想原谅的,但是韩毅说会慢慢弥补以前的一切。
今天不知不觉走到了这里,韩毅忽然想亲上来,这是他第一次表现出一个男人会在清热时对伴侣做的事。
可白露知道自己已经不是对方的伴侣,甚至韩毅可能根本就没把自己当做他的伴侣,这次出来也是因为想在一个比较私密的地方,干脆地拒绝对方的机会。
可没想到拒绝完了,韩毅还要亲她了,又想下跪了,说这件事和郭芳有关系。
所以白露说要去对峙,韩毅又不肯。
拉拉扯扯之下,天下雨了。
雨水噼里啪啦,砸得人觉得头皮都疼了。
两人找了一处突出的礁石下暂时避雨,虽然雨水还是会被风吹过来,也会从头顶上的礁石缝隙滴下来,总比直接在雨中淋的好。
随着时间过去,白露的衣服慢慢湿了。
韩毅的眼神频频看向她,这让白露感觉到了一种害怕,一直在聊天,试图转移对方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