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就那么累人了,没事的,家里的事是我们两个的事,你承担了重体力,我做点吃的算什么。”就是会忍不住在傅征关心她的时候,钻他怀里。
傅征搂住乔溶溶轻轻拍:“那睡吧,睡晚点,明天我先干活,他们吃了午饭我再去带回来,这样就少做一顿了你也少累点。”
乔溶溶没忍住噗嗤一笑,你战友听了你的战友情要摇摇欲坠了。
“那咋了,媳妇只有一个,战友那么多,损就损,损完了回头处处关系又回来了。”在傅征心里,大多数同性的关系就是这么简单。
傅征的怀抱很温暖,很宽厚,乔溶溶逐渐在他怀中睡了过去。
次日,傅征果然早起,自己去院外忙活了,乔溶溶睡得好,也不想躺,干脆也洗漱后去做个简单的鸡蛋鱼丸面当早饭。
顺便趁着大家上午不来,她悄咪咪做一堆鸡蛋饼囤起来。
只是鱼丸面刚吃上,外面热热闹闹来了一群人。
除了昨天那些,还多了七八个战士。
他们在门外,和张口吃面的乔溶溶对上眼了。
乔溶溶:…默默合上了要张大的嘴巴。
那啥,傅征在后院。
新来的跟着昨天已经吃过一顿饭的‘老油条’一起喊了嫂子好,就撸起袖子去后院了。
傅征看到他们勾肩搭背地来,都扎堆成群了,嘴里不自觉地啧了一声。
“诶诶,我说傅征同志,你咋这个态度嘞,不欢迎共同奋斗一起劳作的工友啊。”
“傅哥哥嫌弃我们了,我们为了干活已经提前在食堂说了中午和晚上都不去了,一定将工期压缩到最短。”
“工什么工,开始干活!”
傅征没好气地说着,分配好任务,他先抽空去找了乔溶溶:“媳妇我没喊这么多人来,你回屋子里,一会我给他们下面条算了。”
“没事,昨天卤肉还剩了,一会我再煮点新的进去,来个鸡蛋卤子,就是简单的打卤面了,然后调个凉菜,猪头肉你来拆,能切几盘子呢,再把没吃完的炸物上桌,端一盘子烤花生,足够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