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芸更是心惊肉跳。
丈夫赶紧安慰妻子:“别害怕,现在既然知道了,以后躲着点就可以,那傅征是个绝对正派的,媳妇应该也错不了,你回头可以和她多聊聊,怎么防备这两人,我看她应该知道一些办法。”
能在那样令人局促的高压质问下,还能另辟蹊径脱困,这傅征是娶妻娶贤了啊。
乔溶溶贤不贤惠她自己都分辨不出来。
但是互相信任是必要的,她和傅征提了这件事,询问这么回敬他们,武诗云的父亲会不会迁怒给傅征,影响他的未来。
前世,她男人死了以后武师长都有提供帮助,一直都是好人的印象留在乔溶溶心里。
重来一次的话,她也没辙,那样的情况不放这样的大爆点,自己就要背黑锅了。
傅征很诧异。“武伯伯不是这样的人,而且他真的因为这种事情去包庇武诗云高勤业,那我就和他断绝往来啊。”
乔溶溶松了一口气,她也可以不在乎所有人的想法,不能不在乎给了她爱和家的傅征,他都这么说了,她就不内耗了。
接下来几日,乔溶溶见到杨娟一次次上门,她也不说多,一次放一点点小料。
那几天,高勤业嘘寒问暖跑上跑下,哪怕有人在背后骂,傅征也趁着训练跟他肉搏对战,把他打得身上无一处不疼痛,高勤业也没放弃天天看望武诗云好几回。
于是,这流言就就这么一点小料的叠加,因为武诗云的避让,被领导叫去谈话,综合起来确认了她的错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