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芸眉头一跳,却安静下来。

怎么感觉,就因为一个药的事情,武诗云像是要杀了自己一样?

她连告状都告不赢,没能让武诗云承担起她自己的责任,还有什么能让武诗云忌惮的,要再而三地警告自己。

见陈芸不说话,武诗云那股戾气少了一点。

察觉她是真的按捺下来,没有想立刻出去告状的意思,武诗云觉得应该是自己的恐吓起作用了。

她下班了,签个字就走,陈芸确定她下楼离开了,长舒一口气。“真是病得不轻,不知道调她过来到底是做什么的。”

乔溶溶次日等来了郭芳的道歉信,还当着好些军嫂的面念出来。

内容一看就是临时拼凑的,还有错别字,而且郭芳并没有严格按照要求在所有军嫂面前道歉,只是找了几个相熟的知道事情经过的过来参加这次的道歉。

全程,乔溶溶一次都没有露出志得意满的微笑,只是很认真地听完了道歉信的所有字。

然后对郭芳说。“这次的事情过去了,但我希望下一次不要再有类似的矛盾发生了,我相信大家家里的活儿也不少,今天就散了吧,给郭芳嫂子一点自我反省的空间。”

郭芳:…刚才我念道歉信的时候,这种话你是一个字都不吐啊。

现在说这话,是不是太马后炮了?

是不是马后炮,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吧。

乔溶溶这口气舒畅了,做了不少好吃的庆祝。

但基本都存了起来,有些食材拿出来用难免惊世骇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