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以前对郭芳那套看似无章法的下跪磕头泼妇撒泼,就是从自己姑姑那边学来的。
比如现在,她想起了武诗云以前做过的事。
“别在那边站着,不是要看病吗,来啊,我给你检查啊。”
乔溶溶转身,手背在身后,靠在了柜子上。
推开一个大口子的移动玻璃后面的药品,她触到就能全部收起来。
随意抽了几瓶,不会空缺出一大块,但是要用的时候一定会发现不对,她坐在了武诗云面前,
还没开口,武诗云就拿着听诊器就往乔溶溶胸前怼,被乔溶溶抓住那个圆片,狠狠拍了一掌。
“啊!”武诗云尖叫起来,立马将听诊器甩一边,捂着耳朵看上去很难受。“你有病啊这么做!”
“有病才来看病嘛,武大夫,你刚才那表情太凶悍了我还以为你要直接捶我一拳,我害怕。”
武诗云耳朵不舒服本来也不严重,此刻缓和过来,立马指着乔溶溶连声斥责:“我不去找你你还来找我茬了,你是不是以为每一次都能跟上回一样偷袭成功?
我告诉你,你这点手段才哪儿到哪啊,我一定会让你后悔!后悔一辈子!”
乔溶溶欣赏着武诗云的痛苦,可没有任何心虚感。
而且,这又是一个武诗云用过的路数。
武诗云要是能保持她的人设,遇到不平的事情就上手掐架,说不定乔溶溶还佩服一点,一边说着女人事多勾心斗角,勾起来谁勾得过她武诗云啊。
这不,在乔溶溶手里没占到半点便宜还摔伤过,这会还被整得耳朵嗡嗡作响,她就算寄希望于高勤业,此刻面对乔溶溶还是怂了,既不敢真的打起来,又忌惮如果叫唤起来谁知道乔溶溶那张嘴里又会说出什么来。